只有某种同类相惜的了然——她们都曾在商海与家族中独自撑舟,知道“用力”是什么滋味,也明白“静”字背后,要咽下多少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溪月退后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两位夫人并肩立在那幅画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展厅深处,有孩童跑过的足音,被地毯x1成柔软的闷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左彦左瑜小时候。”周晚晴忽然开口,目光落在另一幅《童戏》上,“整天在水边捉鱼,捉了又放,说养不活,不如让它们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溪月接过话,语气自然:“祁姨,祁行小时候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令仪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皮。”她声音里带出些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,“六岁学散打,被大孩子揍得鼻青脸肿,哭完还要上。他爸气得要停零花钱。我说算了——这GU倔劲儿,像他外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晚晴眉眼浮起浅淡笑意:“男孩倔些好,日后能成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倔是倔,就是太犟,不肯低头。”许令仪摇头,语气里却没有苛责,只余为人母的无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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