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祁行这孩子,手重。”许令仪语气艰涩,“我跟他父亲忙着生意,疏于管教。这回的事,我替他向您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,直视周晚晴:“他会正式向两个孩子道歉。我们以后一定会好好管束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晚晴微愣,像是没想到许令仪肯放下脸面到这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怪孩子。”她接得很快,“彦彦那脾气我知道,估m0着是他先撩拨。小瑜又护短……”她叹了口气,“都还是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令仪眼神微动:“男孩子叛逆期都这样。长大些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溪月没有提方案,没有提基金,甚至没提“和解”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领着两位夫人走向下一幅画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联屏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屏悬崖绝壁,寸草不生;右屏同一座山,从另一侧望,满坡杜鹃红如烈火烧遍整个春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画家晚年回故乡,童年老屋已被拆平。”她声音平稳,“他花了三年,走遍方圆百里,画下记忆里的每一处风景。这座山,他画了两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