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薇坐在瑜伽垫上,房间只开了一盏小灯。窗外台北的夜sE浓稠,偶尔有远处的车声划过,像低语。她闭上眼,双手轻放在腰椎疤痕上方,开始今天的最後一次呼x1练习。
x1气……吐气……x1气……吐气……
疼痛还在。那种熟悉的、钝重的、像旧伤口被拉扯的感觉。今天下午工作时突然发作,她不得不暂停编稿,躺了半小时才缓过来。但这次,她没再恐慌,也没立刻吞止痛药。她只是把手放在那里,像在对一个老朋友说:我听见你了。
她想起美玲在团T里说过的话:「疼痛不是敌人。它是身T的语言。当我们听不懂,它就只好大声喊。」
晓薇睁开眼,拿起笔记本,翻到新的一页。这次她没写给任何人,只写给疼痛本身。
给疼痛:
你来了这麽久,我一直把你当成惩罚。当成父亲说「活该」、母亲说「忍忍」、上司说「没用」的证据。我以为你出现,是在证明我真的不够好。
但最近我开始听见,你其实在说别的事。
你在我回想童年时加剧,是在提醒我:那个没被抱过的小nV孩,还在等安慰。
你在我被霸凌後复发,是在说:我受伤了,我需要保护,而不是继续装坚强。
你在我半夜醒来时最凶,是在问:你还要压抑多少,才能让我安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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