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啦,咱不缺这点。”他揽上我的肩,一整个靠在我身上,我没站稳,差点摔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不缺这点又为什么要催我还债?”我感觉自己被坑了,又好气又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嘛,我怎么知道。”他扶住我,“当然要问我们的会长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,我想,没这个必要。”我扯出一个难看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反正你待够五年就能出去了,不是吗?”他像是在安慰我,“就当自己在工作吧,别想不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“工作”了一周,我和这里的人慢慢地熟悉起来了,偶尔会和他们讲点笑话,好让自己放松点。实际上我一直在摸鱼,除了早上的锻炼,其他时间就闲着

        白天的任务很简单,只是到了晚上就要跑去给程煜锦做物理催眠。打牌打腻了就抄麻将,麻将抄过了就陪他看老电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看电影吗?”我试探性地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感觉没什么意思。”他面无表情地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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