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别前的六天里,祁焰像是疯了一样,把每一天都当成末日来za,黏着祝羡寸步不离,亲昵的力道里藏着浓浓的不舍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卧室的大床到客厅的地毯,从衣帽间的镜面旁到yAn台的躺椅,每一处都留下了两人的痕迹。祝羡浑身酸软,每天最缺的就是水,喉咙g得发哑,说过最多的话,就是带着喘息的“祁焰,等等…慢一点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不能…不要走?”祁焰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撞击的力道又重又深,带着近乎卑微的恳求,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占有yu,紧紧攥着祝羡的手腕。祝羡被他弄得浑身发软,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只能咿咿呀呀地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,抬手轻轻抚m0他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祁焰从哪儿找来的银sE脚铐,带着近乎囚禁般的执念,将她的脚踝锁住。祝羡没有挣扎抗拒,只是温顺地躺着,任由他用这种方式,安放心底的渴望与不安,完成属于他的心理慰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黏腻又转瞬即逝的日子里,裴序的消息也不合时宜地弹出来好几次,全是询问祝羡什么时候有空,帮他梳理考试要点、划定复习范围。

        祝羡刚拿起手机回复,祁焰就抢先一步夺了过去:“祝老师现在没空,复习的事自己解决,别总来烦她。”语气里的占有yu毫不掩饰,吓得电话那头的裴序半天没敢吭声,之后便再也不敢轻易发消息打扰。

        祝羡出发的那天,正好是小暑,蝉鸣聒噪,空气里弥漫着燥热的气息。她拖着两个沉甸甸的行李箱,箱子里的东西全是祁焰前几天就JiNg心准备好的,她也放任没管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大早,她没让祁焰送她去机场,她怕小狗又会Sh了眼眶。

        飞机落地西宁,祝羡在转机的地方里找到了闻钰,远远就看见他靠在柱子旁,手里拿着麦当劳的汉堡,吃得正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。”她轻声喊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闻钰抬头看来,眼睛一亮,咽下嘴里的食物,朝她油腻地眨了眨眼:“呦,师妹,今天格外光彩照人啊。”说着,他指了指身边的几个人,“来,我给你介绍下这次一起去支教的小伙伴们,大家都是同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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