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很多事,祝羡自己都快忘g净了,闻钰却还记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第一次见到祝羡的时候,她才十六岁。整个人安静得像一潭Si水,眼神空洞,没有光,没有情绪,也没有生气,唯独成绩好得吓人,像一台只会读书的机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年他大四,正在写毕业论文,随机选了一家孤儿院做采访,也随机选中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的故事太重、太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她几乎不搭理人,不管他问什么,都只是淡淡应一声,从不说重点,也从不开心扉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有一天,他在看新闻直播。屏幕里,远方战火纷飞,一名记者顶着危险站在前线,举着话筒,声音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对他很抵触的祝羡,忽然抬了头,第一次主动开口问他: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和你一样拿着话筒的人,也是记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闻钰当时愣了一下,“但他b我厉害一万倍,他是战地记者,是离战争最近的时代证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羡望着屏幕里硝烟弥漫的画面,轻声问:“战地记者是不是很容易就会没命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钰一时语塞,只能如实说:“……确实有很大的生命危险,但是一般情况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还没说完,祝羡就转过头,眼神第一次有了一点微弱的光,直直看向他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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