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大雍的长公主赵欢来说,边关的日子并不好过,但也不算太难过。
毕竟昼夜不停地交欢,也在一定程度上满足了自己旺盛的x1nyU。
短短半年,nV人曾经雪白紧致、寸草不生的“白虎名器”,在经历了军营里日夜不休的1Unj开发后,早已变成了另一副模样。
她ch11u0着身子跪在战败的营帐前,像一件待价而沽的牲口。
原本粉nEnG如同花0u,因为被无数粗鲁的士兵啃咬、拉扯、甚至用鞭子cH0U打,如今r晕大了一圈,颜sE变成了熟透的深褐sE,r孔常年微张,时不时溢出些许N白sE的浆Ye。
而那处最隐秘的桃源洞口,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两片y因为长期的摩擦和,变得肥厚异常,像两片深紫sE的花瓣垂在腿间。
哪怕是自然跪着的姿势,那个被C熟了的b口也无法完全闭合,始终张着一个铜钱大小的小,里面nEnG红的媚r0U清晰可见,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淌着透明的ysHUi。
“这就是大雍的第一美人?怎么看着像个烂K裆?”
一声粗犷的嘲笑从头顶传来。
赵欢麻木地抬头,撞进了一双深邃如狼的眸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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