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一声,短发女子十分硬气的抓过小瓶打开瓶塞仰头灌下。
她是个孤儿,曾是某组织的杀手预备役,她没有名字,只有代号为二一。
从记事起,她便参加各种各样可以说是非人道的训练,甚至还在河滩里仅凭一把匕首勇斗鳄鱼,甚至还活了下来。
再痛苦,在艰难的岁月都挺过来了,她不信自己会被这小小催情药所难倒!
不得不说,二一还是太天真了。
切肤之痛能与不停消磨神智的催情药相比吗?
薄问看着一饮而尽,身上带着各种伤疤的短发女子,想的却是之后可以试试如黑科技般恶魔军的祛疤药膏,据说很管用。
调教才刚刚开始,薄问便已经将对方当成自己的所有物这个既定事实来看待了。
“唔热……”
二人无声的面对面站着,形成无声对峙的场面,但一分钟后,二一触不及防的闷喘一声。
药效来得突然快速且猛烈,她只感觉自己很热,像是盛夏不穿衣服站在阳光下被暴晒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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