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明深吸一口气，像鼓足了勇气：「朋友……什麽都可以一起做吧？」
「可以啊。」林星佑点头，觉得这根本不是问题。
顾砚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，像夜里突然点亮的灯。
「那……也可以一起洗澡吧？」
「对啊——」林星佑下意识应声，话音刚落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麽，整个人僵住。
下一秒，顾砚明已经牵着他的手，半拖半抱地往浴室方向走。
林星佑还没来得及挣扎，两人已经挤进了浴室。
所谓「挤」，不是因为浴室真的很小——林家的浴室其实宽敞得很，有大理石台面、更衣间、甚至还有个超大的浴缸——而是因为顾砚明整个人像黏在他身上一样，眼睛亮晶晶的，满脸写着「迫不及待」，双手已经开始帮他脱外套、解领带、拉拉链，那动作熟练得可怕。
「等……等等等等！」林星佑终於回过神，连忙抓住顾砚明的手腕，声音都拔高了几度，「你干嘛这麽急！」
顾砚明动作一顿，慢慢抬起头。
那双刚刚还泪汪汪的眼睛，此刻却又开始泛起水光，嘴角委屈地往下撇，声音低低的，像被遗弃的小动物：「……你不把我当好朋友了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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