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很细很细的点,在阴蒂头最顶端的皮肤上。金属的针尖,凉的,尖的,抵在那个敏感到了极点的位置上。他没有感觉到疼,因为针还没推进去,但他感觉到了那个接触点,那个即将被刺穿的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承悦……承悦感觉到了……针在阴蒂上面……姐夫……针在承悦阴蒂上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进去,”滑英韶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,“进去了会更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针推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解承悦叫不出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。针刺进阴蒂头,穿透皮肤,穿过皮下那些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,进入阴蒂体的海绵组织。不是疼,是一种从内部炸开的酸胀感,从阴蒂头一直窜到小腹深处,窜到花心,窜到尿道口,窜到后穴。整个人像是被一根细细的针从阴蒂钉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针筒里的液体推进去了。凉的,从阴蒂内部扩散开来,顺着海绵体蔓延到整个阴蒂,蔓延到前庭球,蔓延到前穴口的每一根神经末梢。他感觉到那股凉意在阴蒂内部扩散,感觉自己的阴蒂从里面被唤醒了,每一根被药液浸透的神经末梢都在发痒,都在燃烧。

        针拔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。”方临把针头收起来,用棉球按住阴蒂头上那个小小的针眼。“药效大概三分钟之后开始。你会觉得阴蒂越来越热,越来越痒,然后每一丝触摸都会被放大五倍。包括震动棒传到阴蒂上的震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包括我说话时呼出来的气。”阿泽贴着他的耳朵说,嘴唇几乎碰到耳垂,呼出的热气喷在耳朵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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