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混着别的东西,黏黏的,滑滑的,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夫的手指又探进去,和那根东西一起进进出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夫……不行了……我没力气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解承悦的声音带着哭腔,腿抖得厉害,身子也抖得厉害,那个地方还在流水,还在收缩,但已经没力气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夫的手抽出来,落在他屁股上,拍了拍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是凌晨三点四十七分落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解承悦听见那声哭的时候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,腿还架在产床的托架上,抖得停不下来。护士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给他看,他看了一眼,就一眼,然后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他睡着了。再醒来的时候病房里很暗,床头柜上放着保温杯,窗帘拉着一半,窗户外头是灰蒙蒙的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夫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低着头看手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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