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喷水了。
然后又高潮了。
又喷水了。
他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只知道那个东西一直在震,他一直在高潮,一直在喷水。那个地方已经肿得不成样子,被震得又红又软,水一直流,流得腿根全是湿的,椅子上全是湿的。
“姐夫……救救我……啊啊啊——”
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行,眼泪流了一脸,浑身软得没有骨头,被绑在椅子上,动不了,躲不了,只能一直高潮,一直喷水,一直叫。
门响了。
解承悦抬起头,看见姐夫站在门口。
“姐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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