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承悦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抱到床上的了。
他只知道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铺里时,膝盖和手肘还火辣辣地疼……地砖太硬了,跪了那么久,现在身上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累。可小腹还是涨的,里头盛满了姐夫射进去的东西,躺着也能感觉到那股沉甸甸的饱胀感。
滑英韶拿了条热毛巾过来,敷在他小腹上。
“别动。”他按着毛巾,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能把那股热意按进皮肤里。
解承悦不敢动,乖乖躺着,眼泪还没干透,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,眼眶红红的,鼻尖也红红的,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。
毛巾的热意熨在肚子上,舒服得他眯了眯眼,酸胀的小腹慢慢放松下来,底下那张嘴也跟着松了松,一小股精液顺着会阴流出来,洇湿了床单。
滑英韶看见了,也没说什么,只是用毛巾给他擦了擦。
解承悦脸红红的,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,声音闷闷的,带着哭完之后的软糯鼻音:“姐夫……不做了好不好……”
滑英韶没说话,只是把毛巾拿开,手覆上他的小腹,轻轻按了按。
“呜……”解承悦缩了缩,里头的东西还在,按一下那股涨意就窜上来,酸得他小腿都绷直了。
“里头都是姐夫的。”滑英韶的声音低低的,拇指在他小腹上画圈,一点点往下,按到耻骨上缘,轻轻压了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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