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——呜——”解承悦哭着呜咽,眼睛被蒙着,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感觉到姐夫的肉棒在身体里进进出出,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,每一下都顶得他腿软。他不知道自己被操成什么样了,只知道底下那张小嘴被撑得满满的,满得发疼,可又在不停地缩,绞着姐夫的肉棒往里吸,贪吃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滑英韶一只手按着他的后颈,一只手绕到前面,摸到他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阴蒂还肿着,肿得像一颗小豆子,红红的,嫩嫩的,还带着之前被夹子夹过的痕迹。滑英韶用指腹按住那颗肿起来的阴蒂,用力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解承悦仰起头,发出长长的呜咽。阴蒂太敏感了,被这么一揉,又疼又麻又爽,那种感觉直冲小腹,冲得他腿都在抖。他想躲,可躲不掉,后颈被按着,肉棒还在身体里进进出出,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,阴蒂还被揉着,揉得他快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滑英韶没停。

        肉棒还在操,一下比一下狠,一下比一下深。阴蒂还在揉,用指腹用力地揉,揉得那颗小豆子又红又肿,肿得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解承悦哭着呜咽,身体抖得像筛糠。快感太强了,强得他受不了。女穴里的肉棒顶在G点上,每一下都顶得他小腹酸涨。阴蒂被揉着,揉得他腿都在抖。两边的快感夹击他,把他往高潮上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叫姐夫,想求饶,可嘴里塞着口球,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。他想挣扎,可双手被绑着,动不了。他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被操着,被姐夫按在桌上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滑英韶操得更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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