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快到了的时候,滑英韶又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——!”他发出绝望的呜咽,身体扭着,想求姐夫不要停。他受不了这样,太难受了,每次快到的时候就被停下来,那种感觉比被操还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滑英韶没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操一会儿,停一会儿。操一会儿,停一会儿。每次都在他快高潮的时候停下来,等他平复一点再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解承悦被玩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按在桌上,什么都看不见,嘴里塞着口球,双手被绑着,只能被姐夫操着,被姐夫玩着。他不知道过了多久,不知道被停了多少次,只知道每次快到的时候就被停下来,每次停下来的时候身体都在抖,都在求姐夫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哭着呜咽,眼泪从眼罩下面流出来,流了一脸。口水流得满桌都是,收不住。身体抖得像筛糠,底下那张小嘴还在缩,还在往外吐水,可肉棒还在里面,进进出出,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肉棒操得越来越快,越来越狠。每一下都整根没入,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,顶在子宫口上。阴蒂被揉得又红又肿,肿得像一颗小豆子,被揉得发疼,可那种疼又混着爽,分不清是折磨还是快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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