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——!”
太敏感了。阴蒂肿得像颗小豆子,又红又嫩,被指尖一碰,又疼又麻又爽,那种感觉直冲小腹,冲得他腰都在抖。
滑英韶没用力,就只是用指尖轻轻地拨。
拨一下,两下,三下。
那颗肿起来的阴蒂被拨得晃来晃去,又疼又痒,痒得他腿都在抖。他想躲,可躲不掉,腰还被按着,女穴还在按摩棒上碾,根本动不了。他只能跪着,被拨着,被碾着,那些感觉混在一起,分不清是折磨还是快感。
“叫得这么好听?”滑英韶拨着他的阴蒂,低头在他耳边说,“每次拨都叫,这么敏感?”
“呜……呜……”他发出软软的呜咽,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哭腔。他受不了了,真的受不了了。女穴在按摩棒上碾得又痒又麻,阴蒂被拨得又疼又爽,那些感觉太强了,强得他浑身都在抖,腿都在抖,腰都在抖。
他想求姐夫停一下,想求姐夫慢一点,可嘴里塞着口球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他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,软软的,糯糯的,像小猫叫。
滑英韶听着那些声音,笑了。
“求我?”他问,指尖还在拨着那颗肿起来的阴蒂,“想让我停下来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