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英韶看着那个小洞,笑了。
他从柜子里拿出另一样东西。
一串珠子。
珠子是圆的,一颗一颗的,用绳子串在一起。每一颗都有鹌鹑蛋那么大,光滑滑的,凉凉的,是那种特殊的材质,摸上去又软又硬。珠子从大到小排列,最大的那颗有鸡蛋那么大,最小的那颗只有指头那么小。
解承悦看见那串珠子,浑身都僵住了。
“姐……姐夫……”他慌了,声音都在抖,“那是……那是什么……”
“珠串,”滑英韶说,把珠子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给你玩的。”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他哭着摇头,想往后躲,可他躲不掉,他被按着,被拉开着,那口穴完全暴露着,对着姐夫,“太大了……承悦吃不下……”
“吃得下,”滑英韶笑了,把最小那颗珠子抵在穴口上,“姐夫说吃得下就吃得下。”
珠子抵上来的时候,解承悦抖了一下。
凉的,滑的,圆圆的,抵在那些肿着的嫩肉上。那些嫩肉被冰得又凉又麻,可又忍不住去吸,去嘬,嘬着那颗珠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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