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?”解承悦不懂,眼睛红红的看着他。
滑英韶把链子牵在手里,轻轻拉了一下。
“从今天起,”他说,声音低低的,“你是姐夫的小狗。”
解承悦抖了一下。
“小狗不听话,”滑英韶说,又拉了一下链子,“就要受罚。”
“呜……”他发出软软的呜咽,像小狗一样。
滑英韶笑了,从柜子里拿出另一样东西。
一个肛塞。
肛塞是粉色的,上面还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,白色的,软软的。他把肛塞抵在后穴上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解承悦慌了,哭着求饶,“姐夫……那里今天被玩了好多次了……太肿了……吃不下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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