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承悦躺在床上,浑身还在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口穴被操得合不拢,是一个红艳艳的洞,圆圆的,湿漉漉的,里面那些嫩肉还在缩,还在抖,还在往外吐东西。白浊的浓液混着透明的淫水,一股一股地从洞里涌出来,顺着会阴往下淌,淌到那条毛茸茸的尾巴上,把白毛黏成一缕一缕的,又淌到床单上,湿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腿被拉开着,合不拢,也没有力气合拢。膝盖上是跪出来的红印子,大腿内侧是被水浸出来的亮光,屁股上是巴掌扇出来的红手印,一道一道的,印在那团白肉上,像开了一朵红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”他发出软软的呜咽,声音又哑又糯,像被玩坏的娃娃,“姐夫……承悦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滑英韶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从那口穴开始,往上走,走过那条毛茸茸的尾巴,走过那些巴掌印,走过细瘦的腰,走过锁骨上的红痕,最后落在脖子上那个黑色的项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项圈是皮的,紧紧地箍着那段白嫩的脖颈,上面扣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子,链子的另一端还拴在床头上。项圈边缘勒出一点红印,衬着那些白,衬着那些嫩,好看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看,”滑英韶说,声音低低的,哑哑的,“承悦戴项圈真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”解承悦羞得脸都在发烫,偏过头去不敢看他,可偏过头去就看见了床头的链子,看见自己被拴着,像小狗一样被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他就是小狗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夫说他是小狗,他就是小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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