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”滑英韶摸着他的头,声音低低的,“小狗真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”解承悦发出软软的呜咽,像小狗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滑英韶把肉棒从他嘴里抽出来,把他脖子上的链子解开,然后把他抱起来,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不玩了,”他说,亲了亲他的额头,“小狗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”解承悦缩在他怀里,软软的,糯糯的,像一只被玩累了的小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条尾巴还塞在他后穴里,毛茸茸的,白白的,在他屁股后面晃来晃去。那口穴还在流水,流得他大腿根上都是,流得滑英韶衣服上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滑英韶抱着他,摸着那条尾巴,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今天起,”他说,声音低低的,“承悦就是姐夫的小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”解承悦发出软软的呜咽,把脸埋在他怀里,羞得不敢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心里是甜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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