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承悦哭着说,腰扭得更厉害了,屁股晃得像疯了一样。那些水从穴里涌出来,涌得越来越多,流得大腿根上全是,流得床单上全是,湿了一大片。
那条尾巴在他屁股后面晃来晃去,毛茸茸的,白白的,已经被那些水浸透了,黏在一起,甩起来的时候会甩出水来。
可滑英韶还没停。
他把震动头从阴蒂上拿开,往下移,移到那个小小的洞口上。
洞口是圆的,红红的,嫩嫩的,还在往外流东西。震动头抵在洞口上的时候,那些嫩肉立刻缩了一下,像被烫到一样。可震动头太小了,直接嵌进洞口一点点,卡在那些嫩肉中间。
“呜——!”解承悦仰起头,发出崩溃的呜咽。那些震从洞口传进去,传到那些嫩肉的边缘,传到那些最敏感的褶皱上。那些嫩肉被震得都在抖,都在缩,都在疯狂地流水。
水从洞口涌出来,涌在震动头上,被震得溅得到处都是,溅在大腿根上,溅在小腹上,溅在滑英韶手上。
“小骚穴在吃东西,”滑英韶笑了,看着那个洞口一缩一缩地吸着震动头,“吃得真香。”
“没有……呜……没有在吃……是震的……姐夫……求你了……别玩了……”
解承悦哭着说,可那些嫩肉不听话,它们真的在吸,在缩,在咬着那个小小的震动头。每缩一下,就把震动头往里吸一点,每吸一点,那些震就传得更深一点,传得更深,就更受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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