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”滑英韶笑了,伸手在那口穴上摸了一把,把那些水抹在他小腹上,“小骚穴看见自己的照片还会流水,真骚。”
“不是……不是的……”解承悦哭着摇头,可身体骗不了人,那些水还在流,还在淌,淌得停不下来。
滑英韶又拍了几张。
不同角度的,不同姿势的。他把解承悦的腿推高,让他自己抱着膝盖,把那口穴完全露出来。他又拍了一张穴的特写,拍那些嫩肉的纹理,拍那个还在缩的小洞。他还拍了一张全景,拍解承悦全身的样子——脖子上戴着项圈,屁股后面拖着尾巴,那口穴红红肿肿地敞着,浑身都是水,都是红印子。
“这些照片,”滑英韶把手机收起来,看着他说,“姐夫会好好收着。”
“呜……”解承悦发出软软的呜咽,心里又羞又怕,可又有一点奇怪的甜。那些照片在姐夫手里,姐夫说好看,姐夫喜欢看,姐夫喜欢他的穴,喜欢他的样子。
滑英韶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样东西。
一根羽毛。
羽毛是白色的,长长的,软软的,是那种装饰用的羽毛,毛茸茸的,摸上去又轻又柔。
解承悦看见那根羽毛,浑身都僵住了。
他认得这根羽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