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口是圆的,小小的,还在往外流东西。羽毛尖扫上去的时候,那些嫩肉立刻缩了一下,像被烫到一样,可羽毛太轻了,太软了,缩也没用,那些痒还是钻进去了,钻到最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——!”解承悦仰起头,发出崩溃的呜咽,腰扭得更厉害了,“姐夫……不要……那里不行……太痒了……真的受不了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羽毛没停,在那个洞口上画圈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圈,两圈,三圈。羽毛尖扫过那些嫩肉的边缘,扫过那些敏感的褶皱,扫得那些痒从洞口往里面钻,钻到深处,钻到那些碰不到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呜……姐夫……求你了……别玩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哭着求饶,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崩溃的哭腔。腰在扭,屁股在晃,腿在抖,浑身都在扭,都在晃,像一条被放在岸上的鱼,扭得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羽毛还在扫。

        滑英韶把羽毛往下移,扫到会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会阴也是肿的,红红的,嫩嫩的,被那些水流得亮晶晶的。羽毛扫上去的时候,解承悦抖得更厉害了,会阴连着后穴,后穴里还塞着那个肛塞,那条尾巴还在屁股后面晃。羽毛扫在会阴上,那些痒传到后穴里,传得那些嫩肉也在痒,也在缩,缩着那个肛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姐夫……后面也痒了……好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哭着说,屁股开始晃,晃得那条尾巴甩来甩去,毛茸茸的,白白的,甩得像小狗在摇尾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