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英韶又拿起那根羽毛。
“还没完呢,”他说,羽毛抵在那口穴上,“小狗还没求饶够呢。”
羽毛扫在那些被扇红的嫩肉上。
“呜——!”
解承悦仰起头,发出崩溃的呜咽。那些嫩肉被扇得又红又肿,本来就敏感得不行,现在羽毛扫上去,那些感觉放大了十倍。痒,又痒又疼,又疼又麻,那些感觉混在一起,混得他受不了。
“姐夫……呜……姐夫……求你了……别玩了……承悦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他哭着求饶,腰开始疯狂地扭,屁股开始疯狂地晃,想躲开那根羽毛。可他躲不掉,他被链子拴着,被按着,那口穴完全暴露着,只能受着那些羽毛的折磨。
羽毛在那些嫩肉上画圈,从左到右,从右到左,画得那些痒从表面钻到深处,从深处钻到更深处。那些嫩肉被羽毛扫得都在抖,都在缩,都在流那些水。水从穴里涌出来,一股一股的,涌得停不下来。
“呜……姐夫……受不了了……承悦要疯了……”
他哭着喊,身体扭得像一条蛇,腰在晃,屁股在摇,腿在蹬,浑身都在扭,都在晃。那条尾巴在他屁股后面甩来甩去,毛茸茸的,白白的,甩得像疯了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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