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擎苍……别……痒……”
承颜的声音带着哭腔。那痒太磨人了,不是疼,不是爽,就是痒,痒得他浑身发软,痒得他想躲又躲不开,痒得他想让那羽毛用力一些,却只能被这样若有若无地撩拨着。
谢擎苍的羽毛往下移。
它轻轻扫过那朵小小的菊穴。
“唔——!”
承颜的身子猛地绷紧。那菊穴刚上过药,本就又麻又痒,此刻被羽毛轻轻一扫,那痒意便加倍地窜上来。那朵小花猛地缩紧,又在他羽毛的扫动下慢慢松开,露出里面一点嫩红的肉。
谢擎苍的羽毛在那菊穴上打着转。
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——
每转一圈,承颜便抖一下,那菊穴便缩一下,又松一下。那痒意从那里蔓延开来,窜到尾椎,窜到腰眼,窜到全身。他的腰身开始不自觉地扭动,不知是想躲还是想迎,那菊穴被羽毛扫得微微翕动,像一朵被风吹动的花。
“擎苍……受不了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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