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空让他空虚得发疯,穴口翕动着,肠壁痉挛着,想吞进什么东西,想被填满。
他趴在那里,脸埋在被褥里,喘着气,浑身发抖,后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,吐出那些润滑剂的液体,顺着会阴往下淌。
“还没完。”
姐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然后有什么东西抵上了他的穴口。
不是珠子。
是别的什么。
更粗,更长,表面是柔软的硅胶质感,顶端有一个弯曲的弧度。那东西抵在穴口,往里推,撑开还在痉挛的穴肉,撑开那敏感得不堪一击的入口。
解承悦的呻吟变了调。
那东西进来了。很粗,比他吞进去的任何东西都粗,撑得他穴口发白,撑得他肠壁紧紧裹住那根东西的表面。顶端那个弯曲的弧度正好抵在前列腺上,严丝合缝,像是量身定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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