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夫的动作不紧不慢,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事。珠串一颗一颗往里送,每一颗都推到底,让穴肉紧紧裹住,再开始送下一颗。解承悦能感觉到那些珠子在自己身体里连成一串,撑开肠壁,填满每一寸空隙。
“姐夫……太多了……”他哭出来,眼泪蹭在丝绒被面上,洇出深色的痕迹,“不行……真的不行……”
“不行?”姐夫终于开口,声音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,甚至带着点纵容的笑意,“还没到呢,怎么就喊不行。”
第五颗。第六颗。
珠子越往里走,压迫感越强。解承悦浑身发抖,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,脚趾死死抠住床单。有什么不对,那珠子推进的路径不对,它们正在碾过某个地方,某个他自己从来不敢碰的地方。
第七颗。
那颗珠子碾过某一点的时候,解承悦整个人弹了一下,脖颈后仰,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,不是疼,是那种从脊椎尾端窜上来的酥麻,像过电,像溺水,像被什么东西攫住了全身的神经。
前列腺。
那颗珠子正正压在那一处,圆滑的表面碾过脆弱的腺体,带来灭顶般的刺激。
“啊,!不……那里……”
姐夫的手指顿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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