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承颜答不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自己是什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被谢擎苍破了身子那天起,他就知道自己和常人不一样。寻常男子有的东西他没有,寻常男子没有的东西他却有——那处天生便生得像女子,会湿,会痒,会渴,会绞着那根东西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羞于承认,可身体骗不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此刻,他只是被谢擎苍看着、被他说着,里头便又泛起那股熟悉的饥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不想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擎苍的声音忽然逼近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承颜抬起头,正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睛。那眼睛里没有讥诮,没有轻蔑,只有一种笃定的、了然的、近乎宠溺的纵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……”他听见自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,可那一个字里头的渴望,却藏都藏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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