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一股热流喷涌而出。
不是阳精。
他没有那个东西。
是从那处深处涌出来的、清亮透明的液体,浇在那根东西上,浇得谢擎苍闷哼一声。
“陛下……”
谢擎苍的声音终于有了变化,低沉而危险。
他握住闻承颜的腰,猛地往下一按,同时挺腰往上一顶,将自己深深埋在那痉挛的甬道里,埋在最深处。
阳精又一次灌了进去。
滚烫、浓稠,灌得满满当当,灌得闻承颜小腹微微鼓起。
“嗯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