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方才那玉势还粗,比谢擎苍的还粗。那肉壁被撑得发胀,又凉又胀,胀得他腰肢发软。
“擎苍……擎苍……”
他只能叫这个名字,一遍一遍的,又软又糯,带着哭腔。
谢擎苍却没停。
他按着他的腰,往下压,一直压,压到那根东西完全没进去。
“啊——!”
闻承颜仰起头,张着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那东西太深了。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深,深得像是要把他整个人贯穿,深得那龟头抵在最深处,抵得他眼前发白。
他浑身都在抖。
凉。
太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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