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处嫩穴暴露在清晨微凉的光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肿的花唇微微外翻,穴口被最后一颗最大的玉珠撑得圆圆地张开,一丝缝隙都没有。玉珠的表面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体液,泛着淫靡的水光。穴口周围的肌肤被撑得透明,隐约能看见内里玉珠的轮廓。有透明的液体正从玉珠与穴肉的缝隙间缓缓渗出,顺着会阴流下,洇湿了身下的锦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颗玉珠,正随着闻承颜的呼吸,轻轻地、微微地翕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晚上都没掉出来,”谢擎苍的拇指摩挲着那颗玉珠的边缘,感受着那处嫩穴如何紧紧地含着它,“陛下这张小嘴,可真会含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承颜羞得说不出话,只能把脸埋进软枕里,耳根红得快要滴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擎苍看了一会儿,终于伸手,捻住那根露在外面的细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帮陛下取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向外抽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珠一颗接一颗地滑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一夜的含纳,甬道早已习惯了这些玉珠的存在,此刻被抽离,竟带出大股黏腻的体液,顺着会阴流下,洇湿了一大片锦褥。每滑出一颗,闻承颜便颤抖一下,那感觉太过清晰,玉珠碾过体内每一处敏感点,带着缓慢而磨人的力道,将快感拉成细长的丝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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