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父亲的电话,何呈泽自然也没回家。
杭州这里,他四海为家,从通讯录里随意翻出个女人来,都很欢迎他。
从包厢出来后,他得知陈辙也离开了,自觉没意思,到外头来点了根烟抽。
天气预报说是下午五点开始会有小雨,到晚上大概率会出现雷阵雨。浙江的天气本就阴晴不定,说不定前一秒还是大太阳,后一秒便下起了雨。
正当何呈泽翻看着好友列表,晓春又打电话了过来。
本意还是邀请他去看比赛,说是建在地下的一个擂台,每场观众都有几百人,特别刺激。
何呈泽也不知道晓春全名叫什么,也或许她名字里根本没有“春”这个字。他应了下来,浅声的回答传到对面,像是一颗小石子扔进湖水里,泛起阵阵波澜。
闲着也没事干,他给烟灭了,离开了KII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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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渊快十二点才到的家。
因为时间和距离缘故,再加上他也不想回去面对家里人,索性去了上城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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