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底下哗然震惊。胡汝弼面sE惨白如纸,瘫坐在椅子上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蕙王踱步上前,缓缓开口:“科场舞弊,国法不容;诬告命官,亦不可恕。”他看向柳方直,“此事由抚台大人彻查。曾大人听勘,不限其自由。至于胡通判泄题一案,一并查清。”
众官俯首听命。
曾越回到行署时,天sE已暗。
双奴得了消息,焦急地等在门房。听闻他进门,她顾不得许多,从廊下快步奔来,一头扎进他怀里,紧紧抱住。
他抬手抚过她微红的眼尾,柔声道:“我没事。”
双奴不放心,仰脸直直望着他,指尖在他掌心慢慢写道:你没骗我?
曾越握住她的手,轻轻捏了捏。
“不骗你。”
头几日,双奴没去书坊。掌柜派人来请,有采买事项需她定夺。原是供应楮皮纸的纸坊遭了水患,纸价涨了近三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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