蕙王刚搁笔,赵沅气势汹汹地闯进来,扬声道:“父王!那曾越不过一介穷酸书生出身,如今也只是五品小官,贫贱之躯,如何...”
“沅儿。”蕙王唤了一声,不怒自威。
赵沅兀自使X子道:“我不管,反正我是不会去见他的。”
蕙王摇了摇头道:“你先回去。”
移至花厅,蕙王含笑请坐,命人奉茶:“这是白露,西山特产。尝尝。”
闲话几句,蕙王夸他年轻有为,又道:“舞弊、泄题之事,你不必忧心。柳抚台定会还你清白。”
曾越只恭谨应着,不卑不亢。
马车甫至行署,柳方直长随上前,说抚台大人请学台过府一叙。曾越淡声吩咐车夫转向。
巡抚衙门书房。
柳方直让他落座,道:“不是案情传讯,是为私事。”他抚须一笑,“你在蕙王府上应对沉稳,进退有度,为师很欣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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