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什么时候?”
那头顿了一下,像是没想到她会答应,然后忙不迭地说:“明天晚上,明天晚上八点,爸去你租的房子楼下接你。”
挂了电话,李婳把手机塞回围裙兜里,继续拖地。
拖到第五排货架的时候,她停下来,盯着货架上花花绿绿的薯片袋子看了很久,眼眶有点发酸。
她骂了自己一句:李婳,你真是贱。
第二天晚上七点五十分,李婳站在出租屋楼下。
初秋的风已经有点凉了,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,头发随便扎着,脸上没有任何妆。不是不想收拾,是没有心思。
一辆灰sE的面包车停在路边,驾驶座的车窗摇下来,露出一张她熟悉的脸。
四十多岁,眼袋浮肿,嘴角习惯X地向下撇着,看见她的时候努力扯出一个笑。
“婳婳,上车。”
李婳拉开副驾驶的门,坐进去。车里有一GU廉价的烟味,混着车载香水的味道,闻着让人犯恶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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