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往外走，路过那两个纹身男的时候，扔下一句话：“带回我那儿，路上别让她跑了。”
李婳被塞进一辆黑sE的轿车里。车门关上，落锁的声音很轻，却像一把刀扎进她心里。
车子驶离那片破败的厂房，驶上宽阔的马路，驶进灯火通明的市区。她趴在车窗上，看着外面熟悉又陌生的街景，眼泪终于流下来。
前面开车的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
车子停在一栋高层住宅楼下。不是别墅，是市中心的顶级豪宅，李婳在商场发传单的时候见过它的广告——一平米十五万起。
她被带进电梯，刷卡，按下顶层的按钮。电梯上升的时候，她靠着电梯壁，低着头，一句话也没说。
门开了。是一梯一户的格局，入户门正对着电梯。门开着，里面灯火通明。
那个男人已经站在门口，换了身家居服，头发微微Sh着，像是洗过澡。他看了她一眼，侧身让开路。
“进来。”
李婳站在电梯里没动，他挑了下眉。
“想站一晚上也行，”他说，“电梯监控连着我手机，你站到明天早上也没人救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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