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令白终于因为他这一声清醒过来,把变y了的从尤榷嘴里拔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、我喝多了。”他无措地站直,扣上自己的K子,却见他爸越走越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尤政融cH0U出腰间的皮带,狠狠甩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像鞭子cH0U在空气里,cH0U在每个人的神经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尤令白以为这是要打他,便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那根皮带在他手腕上绕了几圈,打了个有力至极的结,让他的手动不得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榷榷,喂饱你,爸爸一个人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尤榷被扑倒在床上,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尤政融的膝盖蛮横地抵进她腿心,她不得不将还黏腻着的大腿向两侧分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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