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中寂静一瞬,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。
是夜,望月峰寝殿内烛影摇红。
朔月换了一身深蓝鲛绡纱衣,袖口用银线绣着的蝴蝶随着他的动作翩然欲飞。他执笔示范,笔尖在符纸上流畅游走。
"破障符,可破一切幻境迷障。以上好黄纸为底,自身精血为墨,九九八十一道笔画,每一画都需力道精准......"
单良却心不在焉,笔尖在符纸上洇开一团墨迹。
"我是在激励他们。"朔月忽然开口,"他们需要一个目标。"
单良慌忙解释:"弟子不是......"
"他们近几百年是赢不了我。"朔月搁下笔,抬眸看他,"但时间久了,未必。或许到时,需要你来护着为师了。"
单良怔在原地:"我来保护师尊......"
"夜深了,今日就到此为止。"
朔月离去后,单良机械地完成课业,沐浴就寝。直到天光破晓,他才猛然从榻上坐起,脑海中回荡着那个让他心悸的念头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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