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身体虚脱没什么力气,王留冬稍微靠在他身上借力,见他没什么异议,索性将大半的重量都交由他支撑,两人断断续续的聊着天也不影响工作。
王自星心想这人上午起床的时候一定在发呆神游,否则不会没有注意到自己脖子上的痕迹,就这样大大咧咧的露在外面,甚至那红肿破皮的嘴巴也没有任何掩盖。
不过反正他今天也不出门,甚至不会下楼,只有自己这个知情人士,和某个始作俑者才能看到,故而不是什么大事。
王留冬将背景上一面蓝绿色的旗帜涂得更蓝一些,缩小看一会儿又恢复原色,反复更改几次都不甚满意,就连王自星都看出他的不在状态。
王留冬突然“啪”一下把压感笔拍在桌子上,低头不语。
他从前天晚上到现在一直都心绪压抑,碍于在小辈面前的形象才强颜欢笑装作无事,可现在这一丁点儿大的芝麻小事竟成为了最后一根稻草,压得他鼻酸。
王自星看不到他的表情,试探着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嘴上回绝了别人的问询,可挡不住思绪纷乱。
明明已经告诉她今天有事要做,前天说了昨天也说了,可她不仅置若罔闻,反而变本加厉地对待他。他已经在生活中和床上处处退让,现在连工作也要被干扰剥夺,难道她就非要搅得自己不得安生吗?!
王留冬压下心中的委屈,默默调整状态,强行让自己胡思乱想,试图把悲观消极的念头全部从脑子里赶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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