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欲色的男人突然有些悻悻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世,他刚纳她没多久,对于房事了解的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每次插进去,被那湿热紧致的甬道紧紧包裹住时,便只想在她的体内抽动摩擦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插得越深,里面越紧,快感便越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舒服的有些无法自控,只想次次都插进最深处,撞击那个窄小的小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那小口箍得很舒服,他以为沈鸢也是舒服的,便压着沈鸢不停的肏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世,沈鸢去世后,他有性冲动时,会暗地里看些春宫图,或是艳情书籍,对着沈鸢的画像自渎。

        春宫图与书籍看多了,他才知道,自己曾经在房事的做法是错误的,女人在房事上需要爱抚,适中的力道才会让她们得到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一味地横冲猛撞只会让她们的下体发疼,快感递减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多东西,都是自沈鸢去世后,他才学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沈鸢再没有福气消受了,他懂得太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翊懊恼的看着沈鸢,他啄吻着她的小嘴,柔声哄她:“我的错,是我不好,我以后都会改,你不舒服我就停下,以后再也不让你疼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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