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强奸了我们的孩子。”她说道,那语声彷佛掺了毒一般:“你干了多久了?她一直是爸爸的”好女儿“,你是不是从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开始玩弄她了?”
杰克坐在那里,嘴里干涩的彷佛含着整片的沙漠一样,他想着为自己辩解几句,可那言语就像水一样消失在那片干涸中了。
“不是那样的,妈妈。”玛丽说道:“一直到三年前,爸爸都没有碰过我一根手指头。而且如果要说是玩弄的话,我想是我开的头。我诱惑了他,并把他拉上了我的床。那时我十六岁,而且在那之后,我从未为此后悔过。”
克莉丝感到她对女儿的感情消失了,站在她面前的,不是一个被男人祸害的无知女孩。她是一个偷走了自己丈夫的妓女:“你这个婊子!你这个该死的乱伦的婊子!天杀的,淫荡的婊子!”
“我是个乱伦的婊子,妈妈。而且,和爸爸在床上时,我比你能想到的更淫荡。我喜欢他看我淫荡的样子。”
“我猜你肚子里那个杂种也是他的。噢,只要我告诉警察这一切,你们俩都会在监狱烂掉。”克莉说道,声音因为仇恨而变得嘶哑干裂。
“您无法证明任何事情,妈妈。”玛丽说道:“您看,我的孩子是汉克的,我希望那是爸爸的,可是,他不让我怀上他的孩子。所以,基因测试只会证明这不是爸爸的孩子。而汉克会发誓他在我们婚夜刺穿了我的处女膜。所以,你能有什么证据呢?妈妈?如果您去找警察,结果只会是您自己在牢房里面度过余生,啊,我说错了,应该是精神病院才对,虽然两者没什么区别。”
克莉丝躺倒在椅子上,一股挫折感笼罩了她:“为什么你要告诉我这一切?
你想要什么?你希望我为你们的乱伦行径作掩护吗?还是希望我加入你们?
不可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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