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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鸣发觉最近白彦洋好像很忙,很多时候发消息给他都是杳无音信,要不就是第二天才回复他。他今天来到望舒园,看到白彦洋的花园里已经种上了之前决定的罗汉松,还有棵流苏树。傅鸣看着那棵树想到了小时候,他家老宅就有这么一棵,每到末春时满树花朵像雪一样,非常漂亮。但傅鸣并不喜欢流苏树,因为儿时许多不好的记忆都几乎被院子里那棵流苏树见证过。
傅鸣低头往屋里走,他过来和工程队商量图纸上的装修事宜,没想到在这遇到了白彦洋。他瘦了点儿,脸色看着憔悴了些,黑眼圈也有点儿重,他咬着烟,抽两口烟咳嗽几声。
傅鸣蹙着眉走过去,白彦洋身上浅浅的绿茶信息素味道再次萦绕在他的鼻间,而这次的绿茶香还伴随着一股呛人的烟草味儿,实在不怎么好闻。傅鸣没忍住咳了两声,听到声音白彦洋咬着烟转过头,看到傅鸣的瞬间他眼睛里是有光闪烁的,但那光彩短暂到傅鸣都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白彦洋踩灭了烟蒂才朝傅鸣走过来。
白彦洋的脸本来就瘦,现在整个人看上去更加消瘦,精神也不是很好的样子,很疲惫。
傅鸣关心问道:“你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?怎么瘦了这么多?”白彦洋佯装无碍的低头看看自己,“我没有啊。大概是最近刚开始工作,忙的。”傅鸣看白彦洋不想多说什么,他也没继续问,只是说了些让他照顾好自己,按时吃饭的话。白彦洋笑着答应。
傅鸣把图纸拿出来和工程队的商量该如何装修,白彦洋蹲在一旁贪婪地注视他的背影。
这段时间白彦洋又过得和之前一样了,白天睡觉晚上出去玩儿,鼎盛那边除了第一天正式上班后,他再没去过。饭也是有一顿没一顿的对付,饿了吃两口,不饿就蒙着头睡觉,日子过得乱七八糟。郝轩为此特地给白彦绍辉说了这事,白彦绍辉一个电话打过来问他又想干什么,白彦洋也是懒懒的糊弄过去把电话挂了。随后他对郝轩说明,不要再把他的事情告知给白彦绍辉,不然白彦洋只能把他送回禹北。
傅鸣和工程队负责人说完话转身,看到白彦洋蹲在地上,他看了眼时间,问白彦洋:“你吃早饭了吗?”白彦洋摇了摇头,早上起来只喝了杯茶。傅鸣边朝白彦洋走过去边说:“我也有点儿饿了,我们出去找点儿东西吃吧。”傅鸣早上走得急,早饭没顾上吃,这会儿跟工程队负责人说完话,感到饥肠辘辘。白彦洋笑着起身,一阵眩晕袭来,他步履不稳快要摔倒时,被傅鸣接住了,“你头晕吗?低血糖了?”傅鸣扶着白彦洋重新坐回地上,看他没什么精神的样子,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块儿巧克力,撕开包装纸往白彦洋嘴里塞,“先吃了再说。”傅鸣曾经见过有同事犯低血糖的样子,挺吓人的。
郝轩站在旁边看完了全程,蓦了开口:“傅设计师,你劝劝我们家少爷吧。天天不吃不喝的,身体受不住啊。”白彦洋这会儿虚弱的不行,连警告的眼神都给不了,不然他肯定要骂郝轩多嘴。傅鸣皱着眉毛,表情很严肃,“不吃不喝?白彦洋,你想干什么?修仙啊?”白彦洋正在心里数落郝轩,被傅鸣训了他不敢回嘴,舌尖悄悄翻动着嘴里的巧克力,垂着眼睛看也不敢看傅鸣。
“我就奇怪,你怎么瘦了这么多,原来不吃饭。你……”傅鸣差点儿脱口而出你小时候可不挑食,硬生生闭上了嘴。白彦洋还以为傅鸣没出口的话是什么不好听的内容,他垮着脸可怜兮兮的望着傅鸣,和小时候又一样。“看我干什么?看我就不生气了吗?”他们儿时也这样,白彦洋出了名的混世魔王,在家父母管不住,姐姐得用武力白彦洋才听话,只有傅鸣,两句话便让白彦洋乖乖听话,让干什么就干什么,一点儿不敢反驳。有时白彦滢用武力也管不住白彦洋了,她就找傅鸣来管。
“我错了,你别生气了。”白彦洋小心翼翼拉傅鸣的手,两个人谁都没意识到,他们的关系好像回到了从前那般,白彦洋不听话惹傅鸣不高兴了,他训斥两句,白彦洋便如此时这样拉他的手认错,希望得到他的原谅。傅鸣叹了口气,仰头看向郝轩说:“麻烦你给白彦洋买点儿吃的回来,他这个样子我担心他出去又会头晕。”郝轩应声出去买吃的,走了两步转回身问傅鸣:“傅设计师,您有忌口的吗?”傅鸣一怔,猛然想起来之前他说白彦洋海鲜过敏时,他回答的话也是,他会说他有忌口的,却不会明说他海鲜过敏。他怎么忘了,这些以前凤家都教过他。比起问别人有没有什么过敏的食物,忌口这个理由更稳重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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