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他更加痛苦。
更让郑毅困惑的是，江念似乎对这件事越来越熟练。某些姿势和技巧，完全不像一个刚成年的少年该知道的。但他没有深究，只当江念是聪明，学什么都快。
而江念这边，也发现了自己的变化。
他原本以为自己需要靠药物才能对郑毅产生欲望，毕竟他上辈子活了八十年，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直男。但现实是，他根本不需要。
只要看到郑毅，碰到郑毅，闻到郑毅的味道，他的身体就会有反应。有时候反应太强烈，他反而想要吃一些抑制性的药物，否则整天硬着，实在不方便。
“我可能是双性恋。”江念暗暗的想，“或者，我只是对郑毅哥有欲望。除了他，我对别的男的都没兴趣。”
这个发现没有让他困扰，反而让他更加确信——他和郑毅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。
2003年9月，江念要去北京报到了。
出发前一天晚上，郑毅帮他收拾行李，把衣服一件件叠好，放进箱子里。
“北京冬天冷，多带点厚衣服。”郑毅一边整理一边叮嘱，“钱够吗？哥再给你拿点。”
“够了。”江念从背后抱住他，把下巴搁在他肩上，“郑毅哥，我会想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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