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的味道刺鼻且霸道,像是一层厚重的白色雾气,强行挤进蒋初的鼻腔。
意识回笼的那一刻,他觉得脑子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台正在脱水的洗衣机,嗡嗡作响,连带着眼眶都酸胀得厉害。蒋初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揉太阳穴,却发现手背上扎着输液管,轻微的刺痛感让他皱着眉骂了一句脏话。
“操……谁把灯开这么亮,想晃死老子啊。”
声音哑得厉害,像是含了一口沙砾。他费力地睁开眼,视线从模糊的色块逐渐聚焦。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,天花板、床单、还有旁边仪器上跳动的绿色波纹。
视线稍微往旁边偏了一点,蒋初愣住了。
病床边站着一个人。
那是个年轻男人,穿了一件质感极好的白色衬衫,领口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,禁欲得要命。此时正低头看着手机,侧脸线条流畅得像是雕塑,鼻梁高挺,睫毛长得有些过分,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。
听到动静,那人转过头来,眼神清清冷冷,像是深秋里的一潭寒水,没什么温度,却漂亮得惊人。
蒋初脑子里的那些嗡嗡声突然就停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心脏极其剧烈的一声——咚。
像是被什么重锤狠狠敲了一下,紧接着就开始疯狂加速,血液直冲脑门。原本因为脑震荡而产生的恶心感瞬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、口干舌燥的躁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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