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控制不住就不要控制。让它亲。”贝英毅的声音低沉温柔,龟头不再碾磨,而是定在穴口正中央,龟头前端被穴口嫩肉含住半寸。嫩肉从四面八方围上来裹住龟头顶端,温热湿润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,“你感觉到了吗,你的嫩穴在吸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和允当然感觉到了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嫩肉正含着龟头顶端蠕动,嫩肉表面细小的褶皱在龟头光滑的蘑菇头上蹭来蹭去,每一次蠕动都把龟头往里吞一点点。这种感觉和玩具完全不同,玩具是硬的冷的死的,但这个是真的人的烫的活的,嫩肉接触到龟头时能感觉到它上面血管的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感觉到了……它在吸……嫩肉自己在吸……呜……好烫……它好烫……嫩肉被烫得好舒服……不是不是……不舒服……嫩肉说错了……”阮和允已经在语无伦次了,舌头打结,把“嫩肉”说成了自己,好像下体那张嘴真的在替他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嫩肉说了什么?”贝英毅握着他的腰,不急着推进,反而微微后退让龟头从穴口嫩肉的包裹里退出一点点。嫩肉追着龟头往外鼓,穴口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形,能看见里面嫩肉表面的水光,“它说很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说……没说舒服……嫩肉只是被烫到了……不是舒服……唔……”阮和允拼命摇头否认,但就在他否认的同时,穴口嫩肉狠狠地吸了一下龟头,发出“啵”的一声轻响。房间里安静,这一声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墙上靠着的贝鹤轩,呼吸顿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和允听到了。他听到了贝鹤轩呼吸顿的那一下。被朋友看着自己的嫩穴主动吸人家父亲的龟头,还吸出了响声,这种背德感让他整个人烧了起来。嫩穴在这种羞耻中绞得更紧,明明龟头还没完全进去,穴口嫩肉已经开始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那是什么声音?”贝英毅语气温柔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,但问题本身就是最锋利的羞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……不知道什么声音……不是我的嫩穴……不是……”阮和允哭得眼泪从眼罩下淌成两条小河,滴在锁骨窝里溅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你的是谁的?鹤轩的?”贝英毅轻轻笑了一声,声音平稳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又在穴口碾了一下,嫩穴又发出一声更响的啵唧声。这次阮和允连否认的力气都没了,只剩软糯的哭声在贝英毅怀里发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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