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澳洲去,”来人直接打断他,掷地有声,“我不许你再回国。”
实际上什么?
没有下文了。
章文焕把自己未说出口的话咽回肚子里。
可能是他那阵狂躁的劲头又过去了,又或者,总归是一物降一物,在这个男人面前,他似乎连骨子里的疯癫都被某种无形的恐惧压制着,不敢太出格。
他没有反驳,只是坐在轮椅上,慢慢说:“我要带她一起回去。我不能没有她。”
“随你。”
大领导言简意赅,几个字就决定了一个人的去留。
说完,他微微侧过头,转身就准备离开。
这栋房子里一片狼藉,茶几上倒着的酒瓶,空气中弥漫的腥膻,二楼画室里不知道还有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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