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心上的冲突如风暴般肆虐:为什么脑海里全是儿子的身影?为什么那些羞辱的画面让她更兴奋?
她咬紧下唇,将假鸡巴对准阴道口,缓缓推进。
触感如冰冷的入侵,却带着熟悉的充实——硅胶表面摩擦着阴道壁,每一寸褶皱都像被刮过,弹性十足的内壁紧紧包裹住它,发出低沉的“咕叽”声。
十厘米的长度完全没入,她的身体一颤,巨乳起伏不定,乳头在空气中硬挺得更明显。
她的体香越来越浓烈,混合着新涌出的爱液咸甜味,像一股热浪扑面;
她的喘息转为低低的呻吟,喉咙里挤出压抑的“啊……”声,带着一丝不情愿的颤音。
这次,她故意把之前的羞辱想得更强烈、更变态。
脑海里,儿子不只是吹气和舔舐,而是粗暴地按住她的头,强迫她跪下舔他的下体;不只是手指搅动,而是用更粗大的东西填满她,嘲弄她“欢迎回家”的同时,让她叫出更下贱的话语——
“我是儿子的骚货妈妈,好想被干烂”……
这些幻想如烈火般焚烧她的理智,她恨自己怎么会这样想,却又无法停下。
心理冲突达到顶峰:她是冷艳的伊丽莎白,怎么能沉迷于这种禁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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