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要!
她不愿意相信,强迫自己继续加速——抽插得更猛,假鸡巴进出时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响声,阴唇被摩擦得红肿,爱液飞溅到她的小腹上,触感凉凉的却带着灼热的空虚。
她幻想得更变态:儿子不只占有她,还让她在公司会议上赤裸自慰,让下属围观她的骚样……这些画面让她更兴奋,却又加深了内心的耻辱。
屡次在边缘刹车。
高潮的征兆一次次涌来——身体颤抖,巨乳起伏,肥臀扭动,喘息转为尖叫般的呻吟——却每每在巅峰前戛然而止,像被无形的枷锁拉回。
她的手指酸软,假鸡巴沾满爱液,表面湿滑得几乎握不住;嗅觉上,房间里全是她自己的淫靡气息,浓郁得让她头晕;触觉上,皮肤的弹性在反复摩擦中变得敏感,每一寸都像被电击般颤栗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这样……”她终于崩溃,低声呢喃,泪水滑落脸颊,混杂着汗水。
心里的冲突如海啸般吞没她:她恨儿子,却又在最深处,隐约渴望他来“解锁”这一切。
这个认知让她更痛苦——她是熟女的典范,冷艳而强大,怎么能乞求儿子的怜悯?
但身体的空虚已让她几近疯狂,她瘫坐在地,假鸡巴还插在里面,阴道壁徒劳地收缩着,等待那永不来临的释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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