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门被轻轻敲响,三下,很轻,很犹豫,像怕惊醒谁,又像怕自己反悔。
我没动,懒懒地靠在床头,手机屏幕还亮着监控的残影。
“进来。”
门缓缓推开一条缝。
伊丽莎白站在门口,身影被走廊的壁灯拉得很长。
她已经换了衣服——一件黑色丝质睡袍,领口很低,腰带松松地系着,巨乳把布料撑得紧绷,乳晕的粉嫩边缘若隐若现。
睡袍下摆只到大腿中段,露出丝袜没脱的美腿,脚上没穿拖鞋,光着脚丫踩在木地板上,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。
她的头发散着,没扎起来,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。妆已经卸了,却卸不掉眼尾的红肿和脸上的潮红。蓝灰色的眼睛低垂着,不敢看我,只盯着地板。
她没关门,就那么站在门口,双手交握在身前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她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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