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控里,她猛地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向天花板——仿佛知道我在看她。
她的嘴唇动了动,没有发出声音,可心声却清晰地传进我耳中,像最绝望的低语:
儿子……你听得到吗……妈妈……妈妈快疯了……
她重新把脸埋进臂弯,肩膀剧烈颤抖。
房间里,只剩下她压抑的呜咽,和地毯上那滩越来越大的湿痕。
我关掉耳机,把手机搁在枕边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伊丽莎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睡着的。
昨晚,她在门边蜷缩了很久,哭到嗓子沙哑,身体反复在高潮边缘徘徊却始终无法跨越,像被钉在十字架上受刑的囚徒。
欲望的火焰烧得她神志模糊,意识在耻辱、恨意和越来越强烈的空虚中反复拉扯。
最终,她甚至没力气爬上床,只是侧身倒在地毯上,巨乳压扁变形,肥臀翘起,丝袜包裹的美腿蜷曲成一团,像个被遗弃的玩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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